冰冉

梦里花落知多少

尽管邬铸并不喜欢杀手这份职业,认为其除了高薪再无其他值得驻足的理由,可他却没有第二份理想的工作了。
就这样吧。他想。
倘若那一年杀手没有闯进来,现在的日子定不是这样。
邬铸看着远方的流云,强行中断了自己的念头。
他很反感提起过去,如同讨厌乌鸦一样。
一扬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纯白色花瓣飘了起来,悬停在邬铸面前的空中,随即原本脆弱易伤的花瓣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凝成了莫名其妙的物质,变得尖锐、锋利。
风吹过来,有点凉。

由于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他们同居已经十二天了。

对于孟加多斯来说,这的的确确是一个轻松悠闲的上午,他可没有安德烈那么多的排外与坚定。再说都是大男人,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理由啊!难道是欺负安德烈太狠了?猫猫翘起了尾巴,立在冰冷的空气中,摇啊摇,心情很好的样子。

既来之,则安之。

于是上午孟加多斯逛到客厅翻找文件的时候,正好碰见安德烈打着哈欠从房门里出来,目标似乎一致。他穿着正儿八经的西装,蓝色的长发也梳的整整齐齐,扎成个小辫子垂在脑后。

视线久违的碰撞了,空气微微一僵。猫猫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完了,不会要打架了吧,这家伙跟了邬铸那么久,怎么就没被那人沾染点不良习气?

好了,事实证明,孟加多斯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见对方眨了眨眼,很干脆的摔上了门,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猫猫突然觉得很好笑,多大仇啊。

“不至于吧。”

摸的宿敌组【】

是瞎几把糊的三森
这个背景可以说是非常窒息了